毕竟是等了那么多年才有的这个房子, 小麦爸和小麦妈都特别开心. 小麦妈特地照了很多像,寄给家人和朋友们. 连着几个星期的周末, 小麦全家都是在HomeDepot和Lowes度过的,眼花缭乱地看着各式吊灯,地板,瓷砖,想象着未来的家。小麦妈不顾小麦爸的强烈反对,从HomeDepot买来几本大部头的DIY装修全集,准备自己动手做些力所能及的小project, 既省钱,又有乐趣。(小麦爸在一边大呼又要血本无归了,并且恶毒预言,这些书一定和我的众多厨房用具和菜谱一样,不久就会被束之高阁。谁信呢!)小麦爸自己则拿出计算机,用Powerpoint 计划着把主卧浴室全部拆掉,重新造个自己理想中的浴室,那个让小麦爸一天冲三个澡,都不以为过的浴室。。。就在小麦全家沉浸在“一切皆有可能”的憧憬之中时,忽然间,风云突变,卖主,那个叫Steve的家伙决定不卖了。
这个家伙对不知哪家神灵深信不疑,据说是他和几位长老为了到底卖不卖房祈祷了一把,得到的结论是:这几年不该卖,要再等几年。小麦妈想起那次去给房子照相,曾见过Steve一面,是个个子不高,略有点胖,从台湾来的家伙,看上去挺正常的,看见我照相还说,“照,随便照!”再说这家伙,一旦变了卦,就完全换了一副嘴脸,对所有关于房子的事宜,实行三不理政策—不面谈,不接电话,不回email,就当这些事压根儿没发生过。不过可笑的是,有一次,这家伙实在不能忍受Escrew company的小姑娘义正词严的电话留言,居然回了电话。小姑娘 无非是说,Escrew company不能随便放还押金,希望他能写封信,说明是他要撤出,然后授权Escrew company把押金还给买主。这里要说一句,小麦爸为了表示诚意,押了整整4万元,小麦爸这个后悔呀,干嘛押那么多钱呀,这下好,这个房子没买成不要紧,连下个房子 也买不成了。言归正传,Steve听了留言后,破天荒地回了电话,和Escrew company的小姑娘越说越不投机,最后,气急败坏地说,“你知道吗,我可以假装从来没接到过你的电话,也从来没打过这个电话。”小姑娘压住火气,平和对他说“不好意思,我们公司的电话都是自动录音的,我们的谈话已经被记录下来了。”小姑娘后来把故事讲给我们听,还告诉我们,据说这是他们公司成立20年来,遇到的第二个卖主极不讲理的例子。这十年才来一回的事儿,就让小麦家遇到了。
小麦家看着自己4万块钱拿不回来,干着急没办法,Steve的三不理政策,更加令人光火,美国不是号称是法制国家吗,难道可以容忍这样无赖的行为吗?
“告他,”小麦爸一脸严峻地说,“不仅要把押金拿回来,还要让他赔我们的Inspection fee, 还有我们的treasure notes 和股票也卖了,现在股票涨得那么快,再买回来也不合算了。所有这些损失都要他赔。”
小麦妈也用同样坚决的口气,应和着,“对,咱们让他赔!最近有几个价钱挺合适的房子,咱也不能买了,让他赔我们的损失。”
小麦爸的话不是白说的,他立即开始和几个律师接触,小麦家买房的Agent也很帮忙,继续按照程序,不厌其烦地给Steve写信,打电话,然后把记录转给小麦爸,希望可以作为日后告Steve的证据。小麦妈也没闲着,总是在最适宜的时候,给小麦爸最有力的支持,当然全属于小麦妈擅长的幕后工作。
话说小麦爸和几个律师们交谈的结果并没让小麦爸和小麦妈充满希望。几个律师异口同声地表示这个case油水不大。股票的损失是一定那不回来的,我们的Agent虽然忙了半天,但合同上一般都规定—房子不买到手,Agent是不那钱的,精神损失更是不靠谱,顶多是Treasure notes的损失,Inspection fee和4万元。最好的结果是Steve把房子再卖给我们。不过,一旦房子上有了Case,理论上是不能出卖或出租的。律师费大概要2~3万,更有个律师要求我们先交4万元押金,但他表示,这个Case一定会赢,只是他们不敢肯定Steve会把诉讼费立即换上。如果他不肯,就又要打官司。
小麦爸小麦妈一合计,那些能拿回来的我们不用你律师也能拿回来,去small court应该没差,要你律师干嘛?用律师无非是让Steve多花点钱,恶心一下。小麦爸和小麦妈觉得主要还是要解决问题何必与人结怨呢,尤其是这么个无赖。
小麦爸最后决定自己去smallcourt告他,不过据说按程序走,小麦家还必须再等上几个月。没想到就在这几个月里,翻天覆地的变化又发生了。
(上)
没概念,这1500尺,2500尺到底是多少平米。
大约150平米和250平米居住面积。快来玩儿吧,我把我的闺房让给你住。